蘅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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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脑洞】(占个地方放脑洞……)

某天考试时,突发奇想……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大大发过类似的
如有雷同……纯属缘分啊!脑洞交上了!
所以占个地方把脑洞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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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最讨厌的话……
英格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费诺:兄道友,弟道gong,兄弟睦,孝在中……
大梅:1.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2.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二梅: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Wigolas】【同颜】大结局前篇(上)

吉姆利只觉得眼前这个名叫“威尔”的家伙很奇怪。明明长得和莱戈拉斯一模一样,却有着不同的气质。
对于老友消失了几分钟就带回来一个奇怪的家伙这种事,吉姆利内心十分的难以接受,以至于他看向莱戈拉斯的目光都带上了怀疑。难道,这是索伦残余部下制造的惊天阴谋?
他才不信相识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会在短短几分钟结识一位“朋友”——他敢肯定莱戈拉斯以前并不认识什么“威尔”。
莱戈拉斯无奈地扶额,说道:“吉姆利,事出有因,我慢慢跟你解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去一趟瑞文戴尔,找埃尔隆德领主。”
“找他帮忙把我送回去吗?”威尔摸了摸鼻子,有点悻悻然。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莱戈拉斯并不想让自己跟来?他不免有点难过。
“……我只是想请他帮忙治疗我父亲的旧伤而已,我自己没有把握。”莱戈拉斯忍笑,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很着急回去吗?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求求埃尔隆德领主。”
“那倒不必……”威尔咬牙,“我很愿意留下来帮你。”反正,船员们恢复人类身份后,肯定有各自的打算,他也不必插手。父亲应该也不会担心自己,毕竟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莱戈拉斯又深得父亲信任喜爱……
去瑞文戴尔的路上,莱戈拉斯简要地叙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没有选择用什么借口来搪塞,因为他不想瞒吉姆利什么。更何况,矮人这个种族并不笨。
莱戈拉斯不想拖延对父亲的救治,所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瑞文戴尔。由于从刚铎离开时,吉姆利和莱戈拉斯为了散步的闲情逸致没有骑马,所以当风尘仆仆的三人到达瑞文戴尔大门时,首先想的是——离开时,一定要敲诈两匹马。
瑞文戴尔,一直是个让人想想就觉得温暖的地方。
当三人被林迪尔引到埃尔隆德的书房门前时,埃尔隆德正捧着一卷书,见他们到来,便放下书,指指书桌对面已经摆好的三张椅子,示意他们坐下。随后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威尔早听莱戈拉斯提过这位领主很多次,对他印象颇为深刻,此时一见,果然是儒雅清逸的俊美领主。那周身的气度,便能让人莫名安心。
“欢迎来到瑞文戴尔。”他淡笑,目光扫过威尔,微微一凝。
埃尔隆德见到这个黑发版“莱戈拉斯”,首先想到的是瑟兰迪尔祖上有没有什么黑发祖先留下什么分支。由于自身家谱的盘根错节,再加上自己就是写史书的,埃尔隆德一向对族谱之类的东西很敏感。然而在脑海里搜寻无果后,他只好将探究的目光投向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却拿出一张纸和一瓶药水,诚恳道:“请您帮忙救我父亲,埃尔隆德领主。”
听见莱戈拉斯如是说,埃尔隆德不免吃惊,暗想道,难道眼前这个黑发男子是瑟兰迪尔与哪位人类姑娘的私生子?然后莱戈拉斯的母亲恰好自曼督斯归来,一怒之下要砍了瑟兰迪尔……不对,瑟兰迪尔对他的妻子一向很专情……那么,是瑟兰迪尔的妻子复活后失忆,与一位人类男子结婚生了孩子,瑟兰迪尔心碎了?
林迪尔心知自家领主又开始乱想,轻咳一声,埃尔隆德迅速把思绪拽回正道上。唉,看来下次没收艾莱丹和埃洛赫偷看的闲书时不能因为好奇而翻阅了……写史之人可最忌脑补啊。
莱戈拉斯见埃尔隆德陷入沉思,以为他在为瑟兰迪尔的伤而忧心,开口道:“领主不必担忧,我父亲的伤情并没有到难以挽回的地步……只是这几百年来,情况一直在慢慢恶化,我很担心……”
“这我知道。”埃尔隆德长叹一声,“且不说龙火烧伤十分难以治愈,光是他的态度,就让人非常头疼。伤势严重,再加上他本人态度消极,恐怕连维拉都难治他……莱戈拉斯,关于你的母亲,你还记得多少?”
莱戈拉斯一怔,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扯到自己母亲身上:“父亲很少提及,母亲去世时我也还小,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其实莱戈拉斯一直很疑惑,在和威尔各世界穿梭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一些一家三口玩闹的画面,那些零碎的记忆里,自己虽然年幼,但也到了记事的年龄,为什么现在自己对母亲的记忆却始终不完整?
威尔把手搭在莱戈拉斯肩上,看到莱戈拉斯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禁在心里叹气……母爱的缺失,这种痛他感同身受。
更何况,瑟兰迪尔还一直对莱戈拉斯母亲的事淡漠置之,莱戈拉斯甚至不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
吉姆利叹了口气,也想安慰老朋友,却发现以自己的身高,要够莱戈拉斯的肩膀不太轻松,不禁恼火地瞪了威尔一眼。
莱戈拉斯失笑,反而伸手拍了拍吉姆利的后背。
“我们这次也许能救他。”莱戈拉斯把海之女神给的羊皮纸和药水递给埃尔隆德,“据说,把这药水滴在他额头上,然后按羊皮纸上说的做就好了。”
埃尔隆德心下诧异,莱戈拉斯不是没心没肺的傻瓜,不会轻信什么莫名其妙的人。看他对那个黑发人类信任的态度,和他递来的“药”……恐怕这孩子身上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事。
“这瓶药没什么黑暗气息,可以放心使用……只是这羊皮纸上的文字,我却从没见过。”
埃尔隆德很挫败,作为一名精通中洲各语言的智者,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不认识的字。
威尔尴尬地出声:“这是……爪哇语。”天知道海之女神发什么神经用爪哇语写这东西……难道她算计好了自己会跟来中洲?
“上面说,让至亲进入患者梦境,找到患者心理症结,与现实中的治疗者里应外合,才能达到救治目的。”威尔念道。
“看来,我是非去绿叶森林一趟不可了。”埃尔隆德笑道,对林迪尔吩咐了几句,“这位黑发人类小伙子只能在路上进行自我介绍了。”
威尔这才惊觉自己急于莱戈拉斯的事,完全把自己给忘了。这才抱歉地笑笑,道:“我叫威尔,领主大人。”
埃尔隆德微微颔首,明白威尔恐怕不会详尽介绍自己的来历了。不过,他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既然莱戈拉斯那么信任他,应该没什么。
当然,一定的防护措施也是需要的。他把剑带在身上,随意地瞥了一眼威尔别在腰间的枪。
当加里安站在宫殿大门口,看见远处那簇属于自家王子的金色长发缓缓靠近时,他的心里颇为欣慰。虽然离莱戈拉斯上次回绿叶森林才一个月时间,但王子总是顾念家里的,这不,才过了一个月,又回来了……等等,旁边那两个黑发的家伙……
加里安定睛一看,原来其中一位是埃尔隆德领主。他心下诧异,虽说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有过那么几次并肩作战的经历,但俩精战场上都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平时没什么大事埃尔隆德也不会来串门,这次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地来了……
当他看到旁边的威尔时,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那明明是个圆耳朵黑发的人类,却有着和自家王子一样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他加里安敢肯定,自家大王肯定做不出朝秦暮楚的事来,所以这肯定不是私生子。他也敢肯定自家已逝王后当初只生了一个小精灵。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人类……人类?
加里安好似被雷劈中一般,难道自家王子这几年看上了哪个人类姑娘,还有了孩子?可是按理说那样生出的也该是半精灵,除非他父亲是人类……
父亲是人类……
亲是人类……
是人类……
人类……
类……
当莱戈拉斯等人走到门口时,加里安还是一副被劫雷劈升仙了的呆滞表情。威尔尴尬地咳了咳,想必这又是自己的脸带来的后果……他要不要蒙个面?
莱戈拉斯无奈,在加里安眼前挥了挥手掌。加里安这才清醒过来,对自家王子和大老远过来的领主问好,然后吩咐几个希尔凡精灵去通报瑟兰迪尔,自己则把他们引至会客厅。
莱戈拉斯心里有点感慨,现在连回自己家都得去会客厅了吗……其实加里安做的倒没什么,总不能拖着埃尔隆德和威尔去自己房间吧。
埃尔隆德以前很少来幽暗密林,最近也很少来绿叶森林,所以他与加里安很有的聊,从王宫护卫情况到边界守卫秩序,当他想问居民民生问题的时候,加里安委婉地表示这得问费伦。恰好这时候,费伦走过来,行礼,恭敬道:“王子殿下,埃尔隆德大人,王刚刚打猎回来,正在换衣服,请稍等片刻。”
莱戈拉斯心里颇为安慰,总算他还叫自己王子。记得上一次回家,因为自己在伊锡利安设宴招待了几位诺多族的客人,父亲就冷着脸,连称自己是“莱戈拉斯领主”,连加里安和费伦都只敢跟着一起叫领主。看现在这样子,父亲大概是消气了……
比起加里安,费伦倒是很能沉得住气。他对威尔友好一笑,站在一边。
反正,一会儿自家大王来了,王子总得解释的。
“原来是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领主。真是稀客……”瑟兰迪尔低沉慵懒的声音淌进厅内几人的耳朵里,威尔一怔,看见门口出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和莱戈拉斯一样的金发,六分像的面容,以及俊美的脸上冷峻的表情。一身银色长袍,正是他会客时常穿的那套。
威尔立刻起身,却不知道该如何致礼。
单膝跪地亲吻他的手背?……该死的,这法国的礼仪好像不合适。
双膝跪地叩头高喊“my king吉祥”?呃呃,文明古国的礼仪貌似也不太适用……
单手捶胸?额,辛达精灵貌似不是游牧民族……
那么埃及礼仪中亲吻法老的权杖这种……他瞥了眼瑟兰迪尔手中那比莱戈拉斯都高的权杖,默默放弃了这种想法。
瑟兰迪尔淡淡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莱戈拉斯拽住他的衣袖让他坐下。
“莱戈拉斯,你在这儿做什么?”瑟兰迪尔扫向自己儿子的目光颇为不虞,“埃尔隆德领主和……来做客,你身为我绿叶森林的王子,在这端端正正坐着养膘吗?还不去尽你的地主之谊?”
莱戈拉斯内心泪流满面,喜忧掺半。喜的是父亲终于不生他气了,忧的是……他是不是又要像往常一样穿上别扭的礼服,戴上光灿灿的头冠,摆出优雅得体的微笑出席迎接客人的晚宴了……希望不要被威尔看见自己那副蠢样子……只怪父亲是个根正苗红的辛达贵族啊。
威尔见莱戈拉斯表情凝住,便知道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还好埃尔隆德领主很懂得打圆场:“咳,瑟兰迪尔,多年不见,你的儿子越发懂事了。这次他找我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关于这个人类?”瑟兰迪尔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威尔,“莱戈拉斯,我得表扬你挑选朋友的水平高明多了……这个人类再不济,总比之前那个矮人强太多。嗯,跟你长得还挺像。”
威尔很尴尬,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他能感觉到吉姆利是个不错的朋友,幸亏吉姆利不愿来绿叶森林而先去了伊锡利安,否则此情此景,他还真不知道是安慰吉姆利还是为自己那句“不济”的评价默哀。
事实上,威尔完全是多虑了。作为一个在幼年时代就被叛逆版莱戈拉斯嘲讽为“变异的妖精”的矮人,吉姆利早就深深体会到了何谓辛达的毒舌。这正是他不愿来这儿的原因。
威尔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笑。通过莱戈拉斯之前的介绍,他也知道这只是瑟兰迪尔惯常的毒舌模式而已,他没让几个西尔凡把自己架出去喂蜘蛛就说明已经挺看好他了……是吧?

【Wigolas】【同颜】第十二章②

     当莱戈拉斯,威尔,巴里安,帕里斯互相搀扶着从废墟里出来时,他们只看见星空中一道白光划过,天机缥缈的声音回荡。
    “对不起,直到现在才让你们知道真相。多谢你们,让我能够把他找回来。”
    “我们之间闹出这些事,不过是误会猜疑重重,最后生生离了彼此,失了彼此。但我知道你们不会。面对燮楼的恶作剧,你们能够做到完全信任对方,不被眼前的现象迷惑,这是我们当年缺失的,也是你们独有的。”
    “海之女神会帮我完成对你们的承诺,多谢,永别……”
    海浪拍打着岛礁,莱戈拉斯失神地望着天空,威尔拍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他不会回来了。”
    “他死了吗?”莱戈拉斯黯然问道,“人死之后,究竟会去哪儿……”
    “你知道我的愿望?”威尔苦笑,“本来还想瞒你来着。”
    “你被永生的诅咒折磨了这么久,当然会选择结束生命。”莱戈拉斯坐在废墟上,饶是拥有精灵强悍的体质,此时也未免筋疲力尽。
    威尔沉默,看着海上清冷的月光披散在精灵柔顺的金发上,碧蓝的双眼中有化不开的哀伤,莱戈拉斯单薄的身影在黑夜中凝重而孤单。
    威尔忽然想起,待到百年之后,阿拉贡也会去世,吉姆利也会老去,精灵的朋友会一个一个离他远去。彼时,恐怕阿门洲的光辉也无法安慰他的心灵。海风把威尔的衣角吹得翻飞,他将头转到一边,褐色的眼瞳里有复杂的情绪闪动。
    帕里斯在出来的一刹那就跪在地上,灰尘污了他俊秀的脸颊,一向柔软的卷发也乱糟糟的,但他早已不是原本那个小王子了。他已经学会了承担责任,学会了面对困难,昔日柔弱的身板,此刻也终于添了男子汉的气息。
    巴里安舔了舔几乎干裂的嘴唇,望向远方,缓声道:“她来了……”
    “海之女神?”威尔声音沉闷。他抬头,然后嘴巴张大。
    海之女神换造型了。原本那个禁锢她的身躯已经被丢弃,她此刻换了一副美人鱼的造型,上半,身却依旧是印第安女人的模样。
    “天机这家伙。”她咬着牙说道,“他还欠我两顿饭呢,就这么死了,还把你们这堆麻烦托给我。说吧,有什么愿望?”
    “他真的死了?”帕里斯急道。
    “那当然。燮楼的灵魂早已被黑暗侵蚀,要想干干净净地重入轮回,就得天机拿命来换。”海之女神不在乎地甩了甩尾巴,“唉,以后再见到天机那家伙,他也就不认得我了。我那两顿饭也要不回来了。这次帮他是出于交情。”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得帮燮楼,让那家伙自己魂飞魄散不好吗?非得拿命去填,真是傻子一个。”海之女神絮絮叨叨抱怨着。
    一阵沉默之后,巴里安说道:“那你会帮我们实现愿望?”
    “当然。”海之女神懒懒地在水里了两圈,发现仰视巴里安等人的感觉并不美妙,便又恢复了人类的模样,还是穿着那身印第安人服饰,走上了岸。
    “我请求……让我的亡妻和死去的孩子来生安乐,无病无灾,无忧无难。”巴里安低垂眼帘,说道。
    “好。”海之女神点点头,转向帕里斯,“你呢?”
    “我请求,让特洛伊幸存的子民余生平安,不再受战乱之苦。”帕里斯道。
    海之女神点点头,双手在胸前交叉,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念着咒语。三人一精惊讶地看着星空旋转,美异非凡。转眼间,海之女神已睁开眼睛。
    “你们的愿望已达成,回去吧。”
    巴里安和帕里斯点点头,与威尔和莱戈拉斯道别,消失在他们眼前。
    “你们呢?”
    “中洲已恢复和平安宁,我只求医治我父亲的旧伤。”莱戈拉斯道,“他被龙火烧伤严重,千年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这里有一瓶药,你回去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按照我给你的羊皮纸上的咒语进入他的梦境,找到他受伤的原因。他的伤这么久都没愈合,不过是心病所累。到时,你自然能找到解决方法。”海之女神递给莱戈拉斯瓶子和羊皮纸,看向威尔。
    “我请求飞翔的荷兰人号上,除我之外所有船员,恢复正常人的体质,变回正常人。”威尔单膝下跪,垂头请道。
    “你……”海之女神深吸一口气,“天机这家伙,他欠我人情欠大发了!算了,准了。”说话间,飞翔的荷兰人号出现在他们面前,老特纳等船员惊异地看着身上被海水浸湿的衣衫。
    “以后这只是一条普通的船,他们的寿命也只剩下几十年。”
    “感激不尽。”威尔微笑道。
    船员们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刹那欢呼顿起。即使生命只剩下几十年,他们也情愿,只要能重新享受到做人的快乐。
    “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求一个愿望?”海之女神深深地看了威尔一眼。
    “我没活够。”威尔摊开手,笑道。
    “撒谎。算了,不管你。”海之女神冷哼一声,“以后你就这样吧,不老不死当个怪物。不过,当然是不会再变异了。”
    “谢谢。”威尔站起来,真诚地谢道。
    “精灵,你该回去了。”海之女神拍拍莱戈拉斯的肩膀,莱戈拉斯表情略有失落,但也没有拒绝。一团白色的光芒在莱戈拉斯头顶闪动,莱戈拉斯正缓缓消失。
    威尔心里忽然很难受很难受,他知道自己不能放任精灵这么消失在他面前。于是他上前,攥紧莱戈拉斯的胳膊。
    白光消失,莱戈拉斯和威尔都没了踪影。
    “哎呀,威尔去中洲了?”海之女神挑挑眉,“唉,不省心的家伙。”
    ——————————
    吉姆利急得直跳脚。莱戈拉斯一个活生生的精灵就这么消失在眼前,他不敢想像如果是索伦的余孽爪牙作乱,莱戈拉斯会出什么事。正当他焦急到无法站住时,面前的湖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莱戈拉斯?”吉姆利刚想上前,却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湖中游上来的人虽然长着和莱戈拉斯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却是黑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睛,圆耳朵,显然是个人类。
    莫不是什么妖孽?他把莱戈拉斯怎么了?吉姆利更着急了,他跑上前去,给了不“知名生物”一拳,对方堪堪避过去,也是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莱戈拉斯呢?你把莱戈拉斯怎么了?”吉姆利踮脚,伸手拽住他的衣领。
    “咳咳……你是吉姆利?”威尔从对方的身高和话语,推断出了矮人的身份。
    “我问你把莱戈拉斯怎么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吉姆利?”
    “是我告诉他的,亲爱的朋友,我回来了。”莱戈拉斯站在吉姆利身后,笑道。
    “哦!天呐。”吉姆利松开威尔,转身几乎要抱住莱戈拉斯,“你这家伙,这么一会儿,上哪儿去了?”
    对于吉姆利,莱戈拉斯只消失了一会儿,对于莱戈拉斯来说,却长达几个月。他早就想念这片土地,和他亲爱的老友了。
    “对不起,吉姆利 我经历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是我的朋友威尔。”莱戈拉斯抱歉地笑笑,然后看向威尔,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欢喜。
    就知道你舍不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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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反派黑化原因狗血了……咳咳……但素,忽然就,想狗血一下肿么办……忽然觉得狗血一下很好玩肿么办……咳咳@😂😂😂

【Wigolas】【同颜】第十二章①

  燮楼收了攻势,悠哉地退到一边,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猜忌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它能打破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把精灵和海盗的内心所想放大,然后稍加修饰而已。
    莱戈拉斯曾因吉姆利的不小心一撞而射偏了箭,误杀了一名海盗。虽然那名作恶多端的海盗死不足惜,但经过燮楼的邪术修饰,威尔的面前出现了莱戈拉斯一脸快意地杀害“飞翔的荷兰人号”船员的场景。
    而威尔也曾与英国海军和戴维·琼斯的爪牙战斗,呈现在莱戈拉斯面前的,却是威尔残忍地杀害刚铎士兵。
    巴里安和帕里斯暗道不好,却喊破嗓子也无法把一人一精从梦魇里拽出来。燮楼此时怕是真的用尽了全力,与刚才戏谑的态度完全不同。
    “威尔。”莱戈拉斯的声音有些发涩,他缓缓抽出一支箭,指向威尔,“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友谊,要做这样的事?”
    威尔换上一副痞气的笑容,随手抽出一把剑,“你不是杀海盗杀得痛快吗?有本事你来杀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莱戈拉斯几乎是吼出这样一句话,捡起地上的人弓,搭上箭。
    帕里斯都要急哭了,巴里安也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可是二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走上前去,每次他们试图向前走一步,都会被燮楼随手挥出的黑气击倒在地,一次又一次。
    “呵,莱戈拉斯。”威尔走上前,把剑搭在了莱戈拉斯脖子上,“再见。”
    “再见。”莱戈拉斯忽然微笑,瞬间转身到威尔同侧,发出那支箭,直指燮楼。威尔从腰间抽出另一把枪,对准燮楼“砰砰”两声,已是开了两枪。
    “再见,燮楼先生。”
    想挑拨离间?在威尔和莱戈拉斯的身上,这招恐怕并不管用。
    燮楼有一片刻的震惊和失神,随机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们明知道伤不到……我……”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插住的那支箭,和身上几个被子弹打出的血洞。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无法杀了你。千年前,你我结拜为金兰兄弟,定下契约,我们最多只能破了对方的防护法罩,却无法真的伤到对方。可是,他们可以。”
    天机缓缓从金山后走了进来,与燮楼一模一样的容颜,甚至一模一样神秘悠然的气质,只不过他没有任何发饰,黑色的长发直垂下,遮挡住后颈那条狰狞的伤疤,“你选择,用这座金山来勾起误入小岛上的人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最后同归于尽,变成金山上的累累白骨,不过是在重演你自己的背叛,以此来惩罚自己。”
    “随便你怎么想。”燮楼嘴唇灰白,低低地笑,“天机啊天机,你最喜欢骗自己。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步珂。我甚至恨她,我恨她,恨她可以明目张胆地对你说,她喜欢你。”
    鲜血流了一地,燮楼毫不在意地躺在血泊里,任凭血液染湿了他身上的衣服,惨白的脸色和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天机的视觉神经,他说出的话也刺激着威尔等人的听觉神经。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她走吗?我可怜她。可怜她跟我一样,因为身份而无法……”燮楼低声说,“她是魔女,我是你的好友。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做个好人?你要是个魔头,我们俩便是为你放弃一切又能怎的?只可惜,我还不够狠,只选择自己放弃自己,终是没有,让你放弃自己……”他摇摇头,沾了半颊血,皱了皱眉,想用手抹去,却越摸血迹越多。
    天机走过来蹲下,伸手,抹掉他脸上的血污:“傻子。步珂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骗了你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背离师门,同你一起云游天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始终未曾娶妻?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步珂?你知道……唉,算了。你看,你一离了我就闯祸。以后记着,不许离我太远。”
    天机将右手的食指店在燮楼额头,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念着咒语。顷刻间,一道白光从燮楼的额头直充上天,整个山洞开始摇晃,然后瞬间轰然崩塌。

【Wigolas】【同颜】第十一章

    山洞里一片昏暗,威尔不得不点起了火把才能勉强看清前路。山洞开始很宽敞,越往前走就越狭窄,莱戈拉斯甚至一抬头就能磕到头顶的岩石壁。
    “不错的岩石天花板,估计甘道夫的烟火都无法把它烧穿。”莱戈拉斯幽默道。
    “我敢说,如果巴博萨还活着,他绝对无法通过这条路。”威尔嘟囔道。
    “而我父亲更是只能弯着腰前行了。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也许他会抓来萨鲁曼把山炸平。”莱戈拉斯挑眉调侃道。自己父亲那傲人的高大身材有时也不是很有用。
    到了山洞的尽头,他们却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四壁的岩石和脚底的黄沙。
    “威尔,照一下前面。”莱戈拉斯说道。威尔把火把举到前面,只看到面前的岩石壁异常的平滑,好像经过打磨一样。
    “这一定不是自然形成的。”威尔皱眉道,“可是谁会闲着无聊,来打磨一块岩石?”
    “这附近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莱戈拉斯问道,“四处看一看,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我能说哪里都不对劲吗?”威尔无奈道,“奇怪的岛上之山,奇怪的山洞,打磨的岩石壁……看!莱戈拉斯!那儿有一处凹槽。”
    威尔把火把举到岩石壁左上方,只见上面有一个小到让人无法注意的凹槽。那凹槽的形状看起来甚是眼熟。
    “是你的玉坠。”威尔怔怔道。
    莱戈拉斯将玉坠从脖子上扯下来,扣到凹槽上,果然无比契合。
    在玉坠进入凹槽的一瞬间,山洞里传出奇怪的乐声,岩石壁竟然开始转动,侧出一个入口。
    “果然。”莱戈拉斯取下玉坠,和威尔向里面走去。
    在他们刚刚走进去的一刹那,岩石壁突然“轰”地一声关上。二人心道不好,各自拿着武器武器,靠着岩石壁,警惕地盯着前方。
    只见原本昏暗的山洞突然光芒大作,威尔赶紧闭上眼睛,而莱戈拉斯拜锐利的精灵之眼所赐,眼睛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在几分钟之内无法看清东西。
    “威尔,那是什么?”莱戈拉斯闭着眼睛问道。
    威尔缓缓适应了光芒,在看到眼前一幕时,惊讶地咋舌道:“莱戈拉斯……这儿有一座金山!满满的全是金子!看来燮楼是把整座山挖空了来装金子,这儿真的很宽敞。”
    “哦,真是令人失望。”莱戈拉斯道。看来山洞的主人也是史矛革那样没有品味的家伙,收集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自家父亲的收藏里,全是翡翠钻石珠玉,最不济,还有金银雕成的工艺品,可比这有品味多了。
    威尔无奈地望向洞顶,打趣道:“咱们莫不是来到了基督山?”
    莱戈拉斯耸耸肩,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二人不敢贸然前行,只好坐在金山旁边。
    “威尔,你再仔细看一下,真的只有金山吗?”莱戈拉斯忍痛睁开眼睛,沉吟道。
    “当然不止。金山底下,金子上面,还有侧面,有上百具尸骨。”威尔嘿嘿笑道,“我怕吓到你,就没说。”
    “……威尔,你知道我和吉穆利一起陪阿拉贡借阴兵的事吧?”
    “知道。”
    “你知道我在家以打巨型蜘蛛为乐吧?”
    “……知道。”
    “你知道我杀的半兽人叠起来能比孤山还高吧?”
    “……”
    “你是吃了吉穆利的胡子才会认为我会被吓到吧?啊?”
    “……”
    莱戈拉斯的眼睛虽然还在微微发疼,但已能看清东西了。他和威尔稍微休整了一下,做足准备继续寻找燮楼的残魂。
    “天机说,这次我们要找的残魂是九片里最强大的。因为它承载了燮楼全部的记忆和怨念。包括被咱们消灭的几片残魂的怨念都会到这儿来。”威尔担忧道,“不过放心,巴里安和帕里斯他们这次面对的残魂比较弱,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支援。”
    “但愿如此。”莱戈拉斯点点头,二人屏住呼吸,顺着玉坠光芒的指引,向金山另一侧走去。
        “这里越来越冷了。”威尔皱着眉头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果然,黑暗的地方就是阴冷。”
    “很冷吗?”莱戈拉斯抹掉手心渗出的汗,尽力让眼睛看向暗处。托那一大坨璀璨金山的福,他们不需要任何照明用具。
    “这是残魂中最聪明的一个,还知道用强光刺激我的眼睛。”莱戈拉斯冷笑道,“不过这一招并不高明,因为他不了解,精灵之眼并非仅仅视力卓著,而且还能把所有伤害降到最低。”说话间,他已搭箭上弓,话音未落,一支雁翎羽的利箭已从雕刻着山毛榉的长弓上向前方倏然飞出。
    威尔也早已将准备好的火枪举起,扣动扳机,向同一个方向发射一枚这个时代最致命的子弹。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必商量,只要眼神与动作的交流,他们已制定好战术,一同出击。
    “默契,不愧拥有如此契合的灵魂。”冷冽低沉的声音在山洞的四面回荡,二人却连头也不转,一同屏住呼吸,凝视着金山背面那面看似一堵岩石墙,实则吞噬了一支羽箭和一枚子弹的诡异屏障。
    “我很好奇,你们听见我的声音居然不惊讶。”慵懒的声音被刻意拉长,岩石的前面汇起黑雾,慢慢凝成了人形。
    黑色的长袍,狭长凌厉的双眼,血一样骇人的嘴唇,陌生而熟悉。
    眼前的人,赫然是天机。
    “欢迎来到这儿,我亲爱的朋友。你们是惊喜,还是失望呢?”他靠在岩石上,姿态随意,眼神充满了戏谑。
    “别装了,燮楼,一点都不像。”威尔又打了几枪,发现完全无法伤到对方,不禁暗恨浪费的子弹,“你天天在洞里捂着,皮肤太白了,人家天机没有这么白,还有,你不知道当初他救你的时候伤了脖子,后颈有一条伤疤吗?”
    这就是天机要把黑色的长发散下来的原因,他用长发遮挡着那条狰狞的,象征着挚友背叛的伤痕。
    而眼前的人,长发束起,戴着紫玉冠,光洁的后颈上连个蚊子叮咬的包都没有。
    燮楼狠狠皱了剑眉,嘴角笑意瞬间散去,眼神凌厉:“眼力不错,凡人小子。”
    “过奖。”威尔手心捏了一把汗,余光暗示莱戈拉斯不要轻举妄动。
    莱戈拉斯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他在发现普通武器无法伤到燮楼后,已经开始试验用染着精灵血的箭了。看到莱戈拉斯手心的伤口,威尔眼神一顿,握紧拳头。
    “别试了,小精灵。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可惜,你的血液只会让我的衣服变湿而已。”燮楼弹掉箭,衣服上只留下箭擦过留下的血迹,“啧,幸好今儿穿的是黑衣服,看不出来。”
    “该死。”莱戈拉斯咬着嘴唇,默念第一次收集残魂时拯救克里的咒语。
    “别费劲啦,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可是一招不能用老是吧?”燮楼摇摇头,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遗憾。
    “是吗?”莱戈拉斯低声道,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看向威尔,两人会意一笑。
    “嗖”——
    一支箭头发黑的箭,划破诡秘的空气,势如破竹,直击燮楼额头。
    燮楼轻蔑一笑,却在箭头逼近时露出惊讶,甚至震惊的目光。
    那支箭,竟然能破了他的防护法罩。
    他狠狠一挥手,一道白光将箭弹开。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左腕汩汩流出。他看向莱戈拉斯,莱戈拉斯手握长弓,却并没有动作,那支箭显然不是他射的。
    “原来是你。”燮楼不在乎地甩了甩手腕,任凭血液顺着手指淌向地面,蜿蜒向前,“亲爱的小王子,看来,你的箭术增进不少。上一次算计我时,你对准我的额头,却把箭射到了我的肩膀上。”
    帕里斯和巴里安从暗处走了出来,莱戈拉斯一早就看见了他们,暗示了威尔,所以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为帕里斯那一箭争取时间。果然,帕里斯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上次对准的是你的心脏,你如果不突然转身,我就能命中!”帕里斯气得额角直抽,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已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小王子了。
    “是嘛?”燮楼装出吃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不耐烦的弧度,“懒得和你们这群孩子玩了,真是淘气啊,居然能把天机的血萃到箭头上伤我。啧,可惜,只能伤了我而已。”说话间,他的左腕已不再流血,伤口竟然慢慢愈合,“天机那家伙估计不知道,无论如何,他是杀不了我的。永远,杀不了我。”
    燮楼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信手一挥,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多了一把长刀:“千年前,天机用长刀,我用长剑。千年来,我费尽心思,总算把这长刀用熟了。”话音未落,刀刃已堪堪逼到莱戈拉斯鼻尖。
    莱戈拉斯迅速后仰,弃弓拔刀,挡住攻势。
    威尔的枪没子弹了。他恨恨地将枪向燮楼砸过去,正中燮楼头上的紫玉冠。冠掉到地上,瞬间碎裂成两截。燮楼一顿,长发散开,眼睛望着碎裂的紫玉失神片刻。
    帕里斯趁机又射出一箭,正中燮楼左胸。燮楼向后退了一步,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拔掉箭头,任凭心血几乎是喷洒出来。不等伤口愈合,他又一刀劈向巴里安,巴里安使尽全力躲避,仍被削掉一截头发,脖子上甚至被刀锋的寒气划出一道清浅的血痕。
    “这怎么办啊,他也太逆天了。”巴里安看着燮楼在四人围攻之间游刃有余,受伤也不理会,一袭黑衣无端给人沉重的压迫感,嘴角讽刺戏谑的笑意更是让人惴惴不安。
    “在下正是逆天而行,爵爷先生。你难道不想与天抗衡吗?它夺走了你刚出世的孩子,夺走了你挚爱的妻子,你难道不想逆天而行,将他们从它手里抢回来?”燮楼低沉冷冽的声音如魔音一般敲击着巴里安的灵魂。巴里安一阵恍惚,几乎要失去意识。
    “巴里安!巴里安!你给我醒醒!当心你家茜贝拉回去揪你耳朵!”帕里斯一边奋力抵挡几乎逼到他额头的刀刃,一边朝着巴里安大吼,“你快要娶茜贝拉了!你已经拥有了新的生活!别被他迷惑了!”
    “是吗?亲爱的小王子?”燮楼注视着帕里斯,漆黑的眼瞳仿佛要吞噬一切,“你不想报复该死的神明?他们夺走了你的国家,夺走了你那慈爱的父亲,夺走了你最爱,也最爱你的哥哥,害得你家破人亡。”
    “那是我自己作的,我选择了用不成熟的方式维护自己的爱情,就要承担这种后果。我也将自己为此赎罪。”他回望燮楼的眼睛,坚定而执拗。
    他拥有过太多,失去过太多,经历过太多,他在强迫自己,强迫自己拥有一个成熟强大的灵魂。
    巴里安被帕里斯那几乎破音的一嗓子喊醒,才惊觉自己被迷惑了。他转头看向莱戈拉斯和威尔,发现一人一精正互相对视,气氛古怪。
    “发生了什么?”他问道。没有人回答他,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气氛。

【wigolas】【同颜】第十章

第十章
最近,飞翔的荷兰人号船员们发现,他们的船长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由于最近远离海上风吹日晒,威尔皮肤能白了些,再加上穿着妥帖,发型严谨,看起来就像个贵族。
船员们第一次见到成年威尔时,他就是一副狼狈样子。多年来也不注重外表,总是扎个头巾,随便穿个衣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同时,也是不拘小节。所以当威尔正正经经收拾干净了回到他们面前时,他们才第一次发现,原来船长是那么……英俊。当然,如果威尔肯剃剃胡子就和莱戈拉斯一样漂亮了。
而更诡异的是,昔日引渡亡魂或海上航行时总是闷闷不乐,仰望天空无限惆怅的船长,回来后总是挂着笑容。甚至对着亡魂他也笑得和蔼可亲。有时莱戈拉斯会给亡魂们唱个挽歌,那歌声别提多美妙了,连招来的人鱼都哭着离开。船长每天晚上和莱戈拉斯一起站在甲板看星星,白天和莱戈拉斯聊天,说到兴奋的时候脸上表情别提多生动了。
同时,由于威尔心情晴朗,船员们也会得到好处。比如让他们干活时,威尔会微笑着对船员说:“去把甲板擦擦吧,今天天气不错,对吧亲爱的。”船员们起鸡皮疙瘩的同时会无限感激船长的好心情。
显而易见,那个金发闪闪的尖耳朵漂亮小伙儿就是让船长开心的原因。所以,船员们非常迅速地接受并爱戴这位“客人”。
威尔正处在执行任务期间,所以海之女神咬牙把十年一上岸的规定暂时取消。威尔借此机会带着莱戈拉斯领略不少海滨风情。船员们就没那么好运了,而莱戈拉斯会很贴心地帮他们买新衣服,带点炸鸡。船员们出于感激,总是帮莱戈拉斯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并为了给莱戈拉斯留下好印象,每天都把自己打理得整齐,整船仪容顿时提高,偶尔遇到同行海盗,拿大炮打招呼的同时都会问一句:“你们被海军收编了?”
天机说过,这次任务不着急。而且莱戈拉斯的玉坠也没有动静。威尔作为一个翘班多年的船长,出于对船员们的愧疚,一直在认真履行这些年来被他旷掉的职责。
莱戈拉斯很喜欢海,作为一个辛达精灵,泰勒瑞的特征——对于海洋的喜爱还保留在灵魂深处。同时由于从小生活在西尔凡中间,他又对星空有着深深地眷恋。所以夜晚在广阔的海洋中仰望星空,伊露维塔在上,还有更美妙的事情吗?
但享受归享受,莱戈拉斯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随着最后一次任务的到来,他想起了天机承诺的愿望。他叹了口气,落在肩头的缕缕金发让他想起自己那同样是金发的高傲的父亲。
他无法忘记,当他第一次知道父亲身带那么严重,那么恐怖的伤时,自己是如何震惊,心疼与自责。想起自己曾经如何顶撞父亲,他就十分愧疚自责。
“孩子,夜深了。”老特纳慈爱地带来了一件披风,“海上风大,夜里别冻着。威尔真是心大,放着你在这吹风,自己睡觉去了。”老特纳着实喜欢这个孩子。不仅因为莱戈拉斯把威尔带出忧郁,更因为他从莱戈拉斯身上看到了一丝隐约的希望。
自由的希望。
“谢谢您。”莱戈拉斯礼貌地致意。虽然威尔和他都明白,精灵不是很怕冷,但他没有拒绝老特纳的好意,“威尔和船员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您不困吗?”
“我?哈,不困。年纪大了,觉也少。”老特纳不再像戴维·琼斯时期那么憔悴苍白,脸色红润,看起来甚至年轻了十岁。但毕竟经历了太多苦难,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您是威尔的父亲。一定很爱威尔吧。”莱戈拉斯忽然很想和老特纳聊聊,“我听他说,他也顶撞过您,他很后悔。您一定很伤心吧。”
“我当然很爱他。”老特纳笑笑,“虽然我缺席了他的成长,但我很欣慰,他很好。比我当年好多了……英勇又聪明,强壮。你说伤心?唉,谁家的孩子不顶撞父母呢。又有哪个父母会真正因此怪他?生气是肯定的,但你知道,最后还不是念着他。”
“是啊……您还记得威尔小时候的事吗?”莱戈拉斯鼻子发酸,他转移了话题。
“记得,他很小的时候……还没离开我的时候。比如他三四岁的时候,最喜欢拿着小木剑到处戳人。大家都喜欢他,一群凶神恶煞的海盗,对着个小娃娃哈哈大笑。天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喊dad,即使我忙到顾不上他,他也拿个小凳子坐在一边,眨着眼睛问东问西,可把人烦死……”老特纳嘴里说着烦,脸上却满是慈爱的光辉。
莱戈拉斯揉了揉眼睛,想起了很多已经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事。
“Ada,为什么我们的头发是金色的,塔瑞尔的头发是红色的?”小莱戈拉斯趴在瑟兰迪尔的王座扶手边,一边抠上面的宝石,一边问。
正埋在公文堆里批阅的瑟兰迪尔头也不抬:“因为她是女精灵。”
“啊……那加里安也是……女精灵?”
“你问他去。”
“那Nana也是女精灵,为什么头发是银色的。”
“因为她是漂亮的女精灵。”
“那爷爷也是银色的头发,爷爷也是漂亮的女精灵吗?”
“问加里安去。”
昔日大绿林的清晨,小王子趴在瑟兰迪尔床边,恶作剧地在Ada脸上画了只大角鹿,看到瑟兰迪尔睫毛微动,迅速跑掉。醒来的Ada假装要揍他,他躲到Nana身后,看到Ada笑起来。Nana抱着他,Ada揉了揉他的头发,轻柔得像梦一样。
为什么他全都忘了呢?为什么印象里只剩下Adar严肃的面容,为什么会和塔瑞尔一样觉得父亲是冷酷薄情的?他心里一阵酸涩。
“孩子,想念你父母了?”老特纳拍了拍他的肩,“别难过,你现在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dad,莱戈拉斯?你们怎么还不睡?”威尔哈气连天地走出来,“这都快凌晨了。dad你也不怕凉,去睡吧,这个想家的小精灵交给我。”
“好吧……我这个老头子睡觉去……”老特纳耸耸肩,给了莱戈拉斯一个安慰的笑容,打了个哈气走进了船舱。
“我没事。”莱戈拉斯微笑,“跟老先生聊聊而已。”
“我知道。”威尔走到莱戈拉斯身边,“别担心。高贵冷傲美丽智慧的绿叶森林精灵王大人正等待着他的儿子胜利归来,他强壮得能把带坏他儿子的海盗小子扒皮抽筋。”
威尔夸张的语气让莱戈拉斯忍不住笑起来,威尔伸手揽住莱戈拉斯的肩:“所以,小精灵,再给爷笑一个。”
莱戈拉斯瞪了眼威尔,也伸出手揽住威尔的肩:“在那之前,海盗先生,给本王子笑一个。”
“喂,让你笑,不是让你龇牙咧嘴。”
次日中午,船员们张大了嘴巴看着莱戈拉斯掐着他们船长的脸蛋,把他们迟起的船长从床上拎起来。
“精灵都不用睡觉的吗?”威尔揉着眼睛,“昨天陪你看了一晚上星星,你倒神清气爽的。”
“对不起,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补觉。但是……”莱戈拉斯靠近威尔,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玉坠有动静了。”
“什么?”本来还睡眼惺忪一脸颓废的威尔瞬间跳起来,兴高采烈地说道,“指向什么方位?”
“指向一座小岛,在咱们西北方向,距离大约二百海里。我们正等待船长下令,向目标航行。”莱戈拉斯答道,无视掉船员们促狭的目光。
一起熬夜看星星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吗?能看到二百海里以外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吗?说句悄悄话,至于笑得那么奇怪吗?
当船到达岸边时,威尔让船员们包括老特纳先离开这里:“这里可能会有危险。你们先去继续引渡亡魂,三天后来找我们。”
船员们担心二人的安危,但他们也深知自己十年期限未到是不能上岸的,只好由大副驶船离开。
“你们要好好的。”老特纳拍着威尔和莱戈拉斯的肩膀,“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飞翔的荷兰人号离开后,莱戈拉斯温和的微笑便消失了:“威尔,这座岛上黑暗气息十分浓郁。”
“当然。这可是燮楼最后的据点。”威尔甩着刀,做足了戒备的姿态,“当心啊。”
他们穿过了面前一大片树林,看到了一座山丘。
“威尔!你快看!”莱戈拉斯指着山丘脚下的一个角落。
威尔望过去,只见一副森白的枯骨躺在角落里,枯骨很完整,手指骨上甚至戴了一枚宝石戒。
“燮楼应该就在这附近。”莱戈拉斯低声道。他缓缓走向一棵树,扶着树干低声呢喃着什么。
“怎么了?”威尔诧异道。
“树木告诉我,邪恶的魔鬼在山洞里盘踞。”莱戈拉斯道,“有座山洞,我们要找到入口。”
“所以说,有什么是精灵不会的吗?”威尔调侃道。
“当然有。”莱戈拉斯挑了挑眉,“起码,我们不会制造发动机。”
“这可不一定。”威尔在山洞周围探索着入口,一边说,“曼督斯里不是有位发明家*吗?”
“威尔,可别在其他辛达精灵面前提到那位。”莱戈拉斯皱眉,“最起码,别说是我向你提到他的。”
“当然,更不可以提你对他的一些发明颇为惊叹。”威尔耸耸肩,“我也得有机会见到其他精灵才能说。”
“你看,山洞在那里。”两棵粗壮的树掩住洞口,威尔和莱戈拉斯拨开树枝,走进了山洞。
*曼督斯里的发明家:诺多族的费艾诺(Feanor,火之魂魄)(为了给父亲报仇坚持追杀蘑菇丝,途中一着急杀亲烧船得罪了维拉和辛达精)(详情见《精灵宝钻》)(此时叶子对于工业发展感到新奇,但对威尔那个世界的污染感到不适)(如果《加勒比海盗》的时间没有发动机,算我私设orz)

【wigolas】【同颜】第九章

第九章
清新的海风迎面拂过,轻柔又凉爽,海鸥在蔚蓝清澈的广阔海洋与湛蓝无垠的天空间鸣叫飞翔,欢迎忽然来到的客人。金黄的沙滩被高悬的艳阳烤得温暖,不远处那从未见过的树上结着果实,一片宁静,祥和与美好。
“欢迎来到加勒比海……”威尔微笑着作出邀请的手势,脸上是掩不住的亲切与轻松。这是他航行了五十年的加勒比海,是他的家。
“我们现在在一座岛上,我想你对它并不陌生。”威尔神秘地笑道,“这便是故事里杰克被赠予手枪,并被流放不止一次的小岛,”
“也就是那个罕见人烟,只能坐等死亡的岛?”莱戈拉斯调笑道,“这可遭了,我们没有船呢。”
威尔不以为然地挑挑眉:“办法有的是,否则杰克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那种办法……”莱戈拉斯脸色微青,“你很想实践?”
威尔大笑着摇了摇头,一缕黑发散下来,贴着他脸部坚毅的线条,别样的俊逸。莱戈拉斯不得不承认,如果威尔没有在海上风吹日晒数十年而磨糙了皮肤,他不会比自己逊色。当然,这样英朗的气质也不是谁都有的。毕竟,他和自己长得一样呢。
“放心吧,就像你对茜贝拉说的,耐心等待。”威尔坐在一块石头上,啃起莱戈拉斯随身带的兰巴斯。
莱戈拉斯便也坐在大石头的另一段,欣赏壮阔的海洋。此时的加勒比海没有惊涛骇浪,他想起了精灵的歌谣中赞美海洋的伟大,想起了千百年来,海洋对于精灵的召唤。
当他们从茜贝拉那里回到天机的竹林时,巴里安和帕里斯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任物。虽然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天机听说莱戈拉斯和威尔的遭遇后并没有很吃惊,他叹了口气不置一词。帕里斯终于没有忍住,问了他那个丧心病狂的分魂狂魔到底是谁。
天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们重新踏上征途时交代他们,如果顺利,这是最后一次出行,不必着急,可以先休养。莱戈拉斯看得出,天机在担忧。
他们临行前,天机终于还是告诉了他们,那个叫做燮楼的恶魔的来历。
燮楼和天机,原本是挚友。他们常一同出游,赏山访水,莱戈拉斯和威尔常看到的那幅画,其实是天机画的。
他们在一次出游中来到此地,天机因猜拳输了,而随意画了眼前的景物交差。他们顺着小路走,便见到了燮楼这辈子的转折——步珂。
当然,他们看见步珂时,她假扮作一个路痴的迷糊少女,求二人带她出山。天机自然起了疑心,可燮楼却欣然答应了。他们送步珂回到了家,步珂请求他们多留几天以表谢意,天机觉得不妥,可燮楼就跟着了魔似的答应了。
不过几天时间,燮楼就爱上了步珂——这正是步珂的目的。她看中了燮楼的能力,想将他收入麾下。
燮楼和步珂连夜消失,天机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一片墓地。这明显是燮楼的恶作剧,那时天机并没有觉得事情会那么严重。
直到那场正邪之战,邪恶一方的魔头正是步珂,她的骨干将领便是燮楼。
一战便是十年,当步珂的大军被正义之士击溃,步珂灰飞烟灭,燮楼将面临同样的命运时,天机念及旧时友谊,救了燮楼一命。
没想到,他丝毫不知悔改,扬言要为步珂报仇,于是便有了这些事。
“我觉得,天机没有说实话,或者说,他只说了一部分实话。九分真,一分瞒。”莱戈拉斯推了推威尔,“你看什么呢?”
“看飞翔的荷兰人号。”威尔微笑着。莱戈拉斯一抬头,洋面上什么也没有。即使是精灵之眼,也只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他随机把目光转向海底。
果然,一艘船从海底浮上来,缓缓移到了岛边。
“船长!”几个水手欢呼着迎接他们的船长。威尔微笑着看向莱戈拉斯:“有兴趣来我的船上坐坐吗,王子殿下?”
“荣幸之至。”莱戈拉斯回以高傲的微笑。当然,这微笑里藏着几分戏谑就不得而知了。
船员们都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莱戈拉斯。在看清莱戈拉斯的相貌之后,又一齐把头转向威尔,再一齐转向老特纳。
老特纳眯着眼睛看着莱戈拉斯,也是大吃一惊:“嘿,这是……”
威尔微笑着抱住老特纳:“dad,我回来了。”
“好孩子,没事就好。那位是……”
“先生您好,我叫莱戈拉斯,瑟……咳,来自遥远的幽暗密林,是威尔的朋友。”莱戈拉斯省略了“瑟兰迪尔之子”这一前缀,自我介绍道。
“dad,他是我的朋友。我们碰巧长得很像。”威尔说道。
“哦,这样啊。”老特纳点点头,看向莱戈拉斯,“孩子,累了吧,这船上也没什么好招待……我这就叫人带你去歇歇。”老特纳叫了几个船员,带莱戈拉斯去休息。
莱戈拉斯知道老特纳要和威尔单独谈谈,并不介意,而是了然一笑,礼貌地颔首,跟着几个船员离开了。
老特纳看着莱戈拉斯的背影,叹了口气,问道:“威尔,到底怎么回事?”
“dad,你别急,我离开了多久?”威尔靠着船身,微抬着头,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已经有四个月没见到大海了。
“五年。”老特纳迟疑着说道。
“五年……”威尔心里一震,他觉得自己只离开了四个月,实际上却走了五年。也怪不得父亲如此担忧。
“海之女神怎么告诉你们的?”威尔问道。船长翘班,海之女神总得给个解释。
“她用海螺向我们传递消息,告诉我们,她需要你去完成另一项艰巨的任务。”老特纳盯着威尔那身衣服,这可一点不像个海盗,倒像个贵族了。
“的确是这样的。”威尔回道,“而且我安全地回来了。”
“那就好。”老特纳点点头,抹了抹眼角,“你那位……朋友,是海之女神的使者吗?”老特纳不明白,除了这个原因,莱戈拉斯为什么会跟自己儿子长得那么像。毕竟,他的发色和瞳色都表明,这个孩子与自己完全无关。
“也许吧。”威尔笑道,“他的确是神的儿子。”他是一如的首生子。
老特纳见状,便也放下了心。既然儿子这样说,那莱戈拉斯就是可信的。放下疑心,老特纳觉得,他还蛮喜欢这个漂亮又有礼貌的孩子的。
“你的任务完成了?”
“暂时还没有。”威尔见老特纳露出失望与担忧的神色,补充道,“但是快了,而且我不会再离开加勒比海。”
“那莱戈拉斯……”
“他……也许会回家吧。”威尔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任务完成后,莱戈拉斯会回到伊西利安,继续和金雳斗嘴笑闹,偶尔去看望伊力萨王,常回幽暗密林——也就是现在的绿叶森林看望他的父亲。有朝一日,他会驶船西渡,到达阿门洲,在维林诺享受福乐。
不知那时,他还会不会记得,曾有个叫威尔的家伙与他患难与共?
“dad,如果飞翔的荷兰人号不在了,船员们会高兴吗?”威尔忽然问道。
“不在了?”老特纳一怔,“这艘船带给我们永生,也禁锢了我们的所有。如果可以,威尔,你不想它毁灭吗?”
“是啊……”威尔黯然道。很多人追求永生,可这艘船上的人们憎恶它。他们的妻子,儿女,亲友一点点老去,直至生命的尽头,可他们却连最起码的陪伴都做不到。
威尔更是因此错过了伊丽莎白。
“我知道了,dad。”威尔勉强勾了勾嘴角。他和老特纳谈了很多,直到夜色降临,才想起某位精灵还在船上。
夜晚的加勒比海,星光璀璨,海面平静,威尔感激海之女神没有在此时掀起什么惊涛骇浪,能让莱戈拉斯静静地站在甲板上赏星星,而不是站在桅杆上。
“埃尔贝瑞斯与我同在。”莱戈拉斯常这样说,在法国,在岸国,在加勒比。只要看见星星,他就相信埃尔贝瑞斯在他身边。
“而你与我同在。”威尔转头看向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也扭头看看他,蓝色的眼睛比星光还柔和。

【小剧场】【天雷预警,不喜慎入】
“说起来,莱戈拉斯和船员们聊得怎么样了?”威尔知道,莱戈拉斯对于海盗这一传统职业可没什么好感。
进到船舱里,威尔只听见一个船员的惨叫声。遭了,该不会打起来了吧!他焦急地继续往前走,听到莱戈拉斯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淡然:“胡了。”
胡了?胡了!胡了胡了胡了……威尔脑子里一直循环着这一声音,他推开门,看到桌上摆着麻将——这东西是伊丽莎白从邵峰的故乡引进的娱乐项目。莱戈拉斯坐在桌前,笑得淡然。而另一边,一位船员连头巾都输掉了。
此时此刻,威尔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们几个!闲坏了吧?你!去擦船!你!去把那个备用破帆给我补了!还有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活儿吗?莱戈拉斯!你……休息得怎么样?嘿嘿,这里不错吧?”
船员们集体翻了个白眼,某位船员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围在头上,出去擦船了。莱戈拉斯憋着笑,很严肃地说:“不错,值得嘉奖。”





【wigolas】【同颜】第八章

第八章
等到威尔的胳膊恢复正常,帕里斯也终于完成了他的诉苦。
“我没想到,能够这样充分地接受太阳神的恩赐。”帕里斯扯了扯自己晒得和威尔差不多肤色的脸,自嘲道,“下次能不能让我们去个清凉点的地方?”
“威尼斯怎么样?”巴里安挑了挑眉,“已经休息够了,该出发了。走吧,去那个美丽的地方看看。”
莱戈拉斯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颇有些羡慕。他听威尔提到过水上威尼斯,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能去了。
“别灰心,这次你们要去的地方可比威尼斯有历史意义,文化意义,以及……宗教意义。”天机终于抿完他那杯茶,笑道。
“??”威尔疑惑道,“不会是耶路撒冷吧?”
“没错,小子悟性不低。”
“可是……那不是巴里安……”威尔有些懵,按理说,巴里安对那里会更熟悉一些才是。
“正是因为巴里安不能去,才让你们去的。”天机把茶具摆好,拿出折扇往手上一拍,“你们要去的,正是巴里安所在的时期。想想看,如果巴里安去了,岂不是出现两个巴里安?”
“原来如此。”威尔叹道,“那……我要是看见他……”
“不能让他看见你。”天机淡淡道,“具体怎么做,自己把握吧。”
莱戈拉斯在二人谈话的时候仔细地看了看宣纸上的记述:“鲍德温四世……”
“走吧。”威尔刚想揉揉莱戈拉斯的头,不知怎么突然把手缩回去,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机看到这一幕,淡然的表情终于保持不住,笑了出来。
——————
“威尔?”沙粒呛了莱戈拉斯一嘴,狂风把他向来柔顺妥帖的金发吹得略微凌乱。
威尔咳嗽了几声,回道:“我没事,这什么鬼天气?咳咳……”
“威尔,玉坠的红光在闪。我能感觉到,这次的情况是它引起的。”莱戈拉斯抓住玉坠,把它从颈上扯下来,攥在手里,“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莱戈拉斯话音刚落,玉坠的红光陡然黯下去,就像使尽力气后再无一丝精力一样。天气也逐渐变得风和日丽。但他们身边一个比人还要高的十字架周围,弥漫着死亡与幽怨的气息,让这里格外阴冷。
“糟糕,这里不是耶路撒冷。”威尔皱眉道,“这里是法国。”
“法国?怎么会这样……”
“巴里安说过,他的亡妻就埋在他故乡一个十字架附近……当然,十字架这种东西哪里都有,但你看,这上面写的字是法语。巴里安曾在这里一坐一整天思念他的亡妻,你看着旁边块石头上,刻的正是巴里安和他亡妻的名字,想必是他当时刻的。”
“我们现在去耶路撒冷?”莱戈拉斯有点不安,“我总觉得事情有很大蹊跷。”
“当然蹊跷,玉坠里的残魂不安分,作起乱来把咱俩坑了。”威尔有些无奈道,“恐怕咱们连时间都没来对……等等,有人,莱戈拉斯你把兜帽戴上。”
“好。”
等来人走近,威尔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走过来的女子面貌美艳动人,衣着虽普通,但仍掩不住一身高傲的贵族气质,看到威尔皱了下眉,开口道:“就知道你在这儿,来怀念亡妻?那你觉得我算什么?……等等,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威尔身上穿的还是在第一次去法国时买的那一身,头发也是扎起来的,不像巴里安那样披散。
“想必您是茜贝拉公主吧?”威尔有些头痛,他恐怕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此时鲍德温四世已过世,耶路撒冷的战事已暂时结束,巴里安功成名就后领着公主情人衣锦还乡,然后突然消失在自家院子。
茜贝拉赶来这里寻找,却找到个完全不同的巴里安。
“那个,女士,我觉得我需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巴里安,真的……我……只是和他长得一样……”威尔面对女孩子向来不太伶牙俐齿,更何况还是这种情况。
“你不是巴里安?”茜贝拉觉得好笑,指向莱戈拉斯“你不是,难道他是喽?”
莱戈拉斯默默把兜帽摘下来,茜贝拉往这儿一瞥,顿时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人”虽与巴里安长得一模一样,但却有着漂亮的金色长发,和蔚蓝的美丽双眼,神奇的尖耳朵,白皙到让人羡慕的肌肤。他让茜贝拉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巴里安那张脸还可以有另外一种帅法。
趁着茜贝拉发呆之际,威尔把衣服解开,露出了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我无意冒犯,女士,但我相信没有人比您更清楚,巴里安身上有没有这样一道疤。”
茜贝拉惊得嘴唇都白了。她无法想象这样深的刀伤是怎么来的,更无法想象这个人怎么能活下来。不过,她倒是完全不怀疑了,看来他的确不是巴里安。
莱戈拉斯看到威尔的伤口,忙将视线转到一边,心里发疼。上次给威尔上药时,他就看到这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尽管威尔描述得轻描淡写,但莱戈拉斯仍知道,那一刀下去得多痛。
“那你们有见到巴里安吗?”茜贝拉焦急道。在情人突然消失,还怎么都找不到的情况下,茜贝拉也顾不上女王风范了,劈头盖脸就开始问,“你们知道他在哪吗?他怎么会突然不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为什么长得一样——哦,该死,我忘了他亲爹有多风流。”
莱戈拉斯和威尔默默互相看了一眼,静静地等她问完。
在茜贝拉睁着美目,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们时,莱戈拉斯终于说道:“别担心,女士,他现在很好,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请您耐心等待,我想,他会有个惊喜给您。”
“很快?什么时候?”
“几个月吧……”莱戈拉斯真诚道。
威尔额头开始冒汗,亲爱的精灵,几个月在咱们看来是很快,但足以让人家发疯好不好。
茜贝拉顿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那你们是……他的朋友?”
“算是吧。我们关系不错。”莱戈拉斯道,“他常跟我们提到您,女士,您的美丽我们早有耳闻。我建议您不要多问,等他回来,他自然会告诉您一切。”
“好吧。”茜贝拉耸耸肩,“帮我告诉他,他再晚回来点,我就把他家铁匠铺改成花店。”
威尔抖了抖,想象了一下若是自己的铁匠铺被改成花店……师傅大概会去撞墙。
“我们走吧。”茜贝拉走远之后,威尔说,“看来,我们需要回去跟天机商量一下。很显然,这里的残魂已经逃掉了。”
“走吧。”莱戈拉斯点点头。



【同颜】【wigolas】第七章

由于宝石的影响被分成了两半,所以每一分的力量都会削弱。再加上莱戈拉斯和威尔都有着强大的意志力,多少能抗拒一点这种负面影响。
“你认为,你的恋人很冤,你很冤,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冤不冤?他们也有家人,也有爱人。你因为个人的仇恨,就自私地炮制出千万个与你相同的悲惨命运?”莱戈拉斯冷然道,手不禁握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抠到威尔的肉。威尔“嘶”地一声,莱戈拉斯回过神来,抱歉地笑笑。
“要我说,这位女士,你想报仇,完全可以潜心修炼武艺,同样花费十几年,练成一身功夫潜入皇宫刺杀海国国王,然后诏告天下你的冤情。这不爽快多了?”威尔道,撞见莱戈拉斯研究的目光,威尔嘀咕道,“嘿嘿,这种情节,小说里很常见,很常见。”
莱戈拉斯了然,准备如果有机会去威尔的世界的话,就找两本小说看看。
王后一直面无表情,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置一词,似乎在等待什么。
“你们不中招,你们的同伙可不一定。”听到渐渐走近的脚步声,王后微笑道,“看来,你们还有两个同伙。如果能引得你们自相残杀,是不是很有趣?”
“女士,你这就太损了啊……”威尔叹道,却并不见慌张神色。他和莱戈拉斯的能力,绝对赶得上十个詹伊拉尔。
莱戈拉斯却有点担忧,他怕伤到那两个人。
“岸国国王果然在这儿!”拉尔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近,“还没死?好啊,莱戈拉斯,威尔,你们真了解我,知道我就想手刃了这家伙……等等,那位女士是……”拉尔似乎是近视,他眯了眯眼睛,显得非常震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他把刚抓到手里的国王扔到一边(此时他身上已被在场各位扔得青一块紫一块了),快步走到被绑的王后面前,似乎要从王后脸上看出花来。
看清楚王后的脸后,他的面色变得青白,嘴唇不停地颤抖,呼吸都有些困难,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啪嗒”“啪嗒”滴到地上的波斯绒地毯上。
“爱蜜莉……竟然是你……果然是你……”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声音颤抖,身躯瑟缩,说出来的话沙哑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爱蜜莉王后显然还没有恢复神智,但还能认清人:“是你……该死的陛下?”
莱戈拉斯与威尔面面相觑,这一句“该死的陛下”信息量蛮大的。
首先,这句话虽然很像打情骂俏,但明显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说明了她内心的愤恨。
第二,陛下这个词是不能随便用的。抛去一身青紫还睡得香甜的岸国陛下,这片大陆上还能称陛下的,也就是……
海国国王了。
一想到自己曾把海国国王摁地上踹,威尔的头上就有冷汗唰唰冒出来。
拉尔似乎想通了很多事。他噗通跌坐在地上,不管那边莫名其妙的詹伊把睡梦中的倒霉岸国国王拖到一边静观其变。
“原来……都是我做的孽。”拉尔凄惨地笑了一下,笑出莱戈拉斯一身鸡皮疙瘩。
“你怎么不在你的王宫里?”爱蜜莉见到仇人,反而越来越镇定,她把头靠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忽略她被绑着的事实,她的姿态还是很惬意慵懒的。
“你走后……”拉尔喃喃道,“你未婚夫家发动了一堆暴民,到皇宫门口跪了一片,控诉我,指责我。王室内有那么几个觊觎皇位的,趁机把我退下王座。我在被流放时偷偷逃了出来,只希望如果能亲手杀掉岸国国王,就能重新得到爱戴,登上王座……”
莱戈拉斯和威尔默契地一同看向岸国国王,可怜的老头一直是躺着中枪,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却一次又一次地牵扯到他。
“哈……活该。”爱蜜莉冷笑道。
“爱蜜莉……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海国被屠的子民……”拉尔喃喃道,“詹伊,放了他吧,本不是他的错。”
“王兄……”詹伊目瞪口呆,“就这么……放了?”
“放了。詹伊,你听着,回去后,把你正统继承人的身份亮出来,告诉他们你杀了祸国妖女,他们会拥戴你的。至于以后能否坐稳王位,看你自己了。”
“王兄,你……”詹伊极为震惊,想说什么,拉尔吼道:“给我滚!痛快儿的!”
詹伊瘪了瘪嘴,离开前问:“王兄,你……会回来吧?”
“你说呢?”拉尔漠然道。
“哦。那王兄,逢年过节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烧。”詹伊的眼角已经有泪花闪着。
“把宫里那几个捣乱的孙子给我烧过来。”拉尔开玩笑道。
詹伊点点头,一步一步离开了。
“够了吧。”爱蜜莉嘴角抽搐,“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爱蜜莉。原是我对不住你,可你迁怒我国子民,你的同胞,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待怎样?”爱蜜莉冷笑道,嘴角扯出一个恐怖的弧度,“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我的确不能杀了你。”拉尔眼角含泪,“但我能杀了我自己。”
“呵,那样的话即使我死了,也会高兴得活过来。”爱蜜莉讽道。
莱戈拉斯觉得气氛相当沉重。想要毁掉宝石,目前看来只有杀了爱蜜莉这一个做法。然而看她自信的样子,似乎他们并没有杀掉她的可能。
而且,即使此人罪大恶极,杀惯奥克斯的莱戈拉斯对于杀掉一个人类,也感到不太适应。
“而且,我还要亲手杀了你。”爱蜜莉恨恨道,眼睛里满是仇恨的怒火。
“可怜,可恨。”威尔摇头道,不去管那边拉尔的忏悔和爱蜜莉的讽刺,和莱戈拉斯研究起了宝石的奥秘。
“首先,爱蜜莉复仇的意志很强烈,这也是残魂得到充分保护的原因。只要她这个念头一散……”
“残魂就会重新选定人选。他现在吸收了太多黑暗之气,强大非常,一旦揭开那层保护壳,释放的力量……恐怕……”莱戈拉斯与黑暗斗争了很多年,对于对付黑暗很有心得。
“那我们就需要抓紧时间。”威尔迅速说道,“在它凝聚力量之前,把它收服。”
“很冒险。”莱戈拉斯皱眉道。
“冒险,但我们别无选择。”威尔叹道。
“伙伴们。”拉尔叫了他们一声,“我便走了,给你们带来麻烦,请见谅……呵呵,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常人,入宫的目的也不是你们说得那样……”
“我们并非有意隐瞒。”莱戈拉斯解释道。
“没关系。”拉尔摇了摇头,“是时候……偿罪了……”
刀剑没入皮肉的声音,那是威尔和莱戈拉斯最为熟悉的。接着就是弥漫了满屋的血腥气。
拉尔跪在地上,心脏位置插着一把匕首,是他握着爱蜜莉的手将刀刃插入胸膛的。他软在地上,红色的地毯颜色变得更深。
莱戈拉斯闭上眼睛,默默为他念了悼词,爱蜜莉呆愣半晌,才明白大仇得报。蓦然没了念想,她呆笑了两声,便跌在椅子上。
绑她的绳子已被拉尔松掉,可她就像逃离不开似的呆坐着,嘴里念叨着什么,眼神平静,甚至嘴角还有一丝可爱的笑容,甚为诡异。
“她疯了。”威尔摇头叹道,“莱戈拉斯,你看那副画。”
莱戈拉斯知道他指的是哪幅,他往墙上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气。那副画变成了一张白纸。
“快走。”莱戈拉斯拉着威尔冲出寝宫,“血腥味传出去,有人过来了。”
“我怎么没听到脚步声……好吧。”威尔摇摇头,决定不去探究精灵之耳有多么神奇。
“快!就是他们!”带头搜查的正是莱戈拉斯糊弄的那位守卫。守卫肠子都要悔青了,谁知道看起来纯良高贵的家伙,竟然是入宫行刺抢劫的强盗——不用说,他手里那颗红宝石就是证据。
威尔正抽出剑打算恶战一场,却突然浑身无力,跪倒在地。
“威尔!”莱戈拉斯大吃一惊,打算扶起威尔,却也感觉到浑身麻木无力。他勉强站住,抽出箭矢,却发现他连拉开弓的力气都没有。不一会儿,他也支撑不住,单膝跪下来。
红宝石失去了复仇意志的庇佑,露出了它的黑暗本质,开始干扰它的敌人。
守卫走过来,抽出剑,看见二人毫不反抗,心中一喜。他对莱戈拉斯最是气恼愤怒,扬剑就要刺下去。熟料威尔突然使劲最后一丝力气,把莱戈拉斯推到一边。
“威尔!”莱戈拉斯喊道。威尔挡住莱戈拉斯,肩膀中了重重一剑,剑尖贯穿他的肩膀,他却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
“没事你个鬼啊!”莱戈拉斯急得简直要跳起来,然而精灵向来轻盈的身体此刻却似灌了铅,一点力气都没有。
守卫见威尔此举,也被震懵了,扬剑打算把二人一锅端了。莱戈拉斯拼劲最后一点力量,紧盯着宝石,念出了那句咒语。
守卫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白光,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到金发男子如释重负的声音。
红宝石失了光泽。
守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莱戈拉斯狠狠打了一巴掌。恢复元气的莱戈拉斯,一巴掌下去,守卫直接晕在地上。后面的守卫见状,竟然不敢上前一步。
莱戈拉斯背起重伤的威尔离开。
“你坚持住!”莱戈拉斯急道,还好这次没有出任何偏差,他们直接到了竹屋前。天机正站着等他们。
“威尔受伤了。”莱戈拉斯的声音急切不已。
“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有人放火烧竹林了呢。”天机淡淡道,扔给莱戈拉斯一瓶药膏,“抹在伤处,把他放在屋里床上,一会儿就好了。”
“谢谢。”莱戈拉斯接过药,把威尔移到了屋内。
威尔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他惊讶地发现肩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莱戈拉斯不知从哪搬来一个小凳子,就坐在他床边,累极了就枕着手臂趴在威尔手边睡着了。
威尔心里一阵暖流溢过,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莱戈拉斯的金发。
“咔嚓”“啊……”一阵巨大的响动让天机手里的茶洒出去半盅,他疑惑地向竹屋看去,只见莱戈拉斯一脸抱歉地走过来:“不好意思,那个……他胳膊又断了。”
天机扶额:“那个药膏是止血的,骨折这种事不用担心,一会儿他自己就好了。你们为我办事,伤口迅速愈合的能力是我的报酬。不过,你们刚才……”
“是这样的,我有起床气……他把我吵醒了,所以……”莱戈拉斯喃喃道。
天机做晕厥状。
“看,他们俩回来了。”天机指了指前面,两个肤色健康的男子出现在莱戈拉斯面前。
“两个巴里安?帕里斯呢……”莱戈拉斯话一出口,帕里斯的俩就瞬间黑了:“你知道我们去的哪儿吗?古埃及!古埃及啊!”
“顺利吗?”威尔龇牙咧嘴捂着胳膊出来了。
“很顺利。”巴里安笑道。
天机抿了一口茶啊,笑而不语。




【AL】【短篇】【HE】忆

相爱相杀梗,咳咳
我个人不太欣赏ooc,所以我会尽量避免ooc
算是个半架空吧。索伦同学,瑟兰迪尔陛下,加里安友情客串
看到人物死亡不要打我,暂时的,暂时的……
我是不是剧透太多了😂😂不要嫌我烦呗,我是个话唠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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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寒的秋风掠起山谷中一地的落叶,远古时代的战场上,血色氤氲的腥气还未被遥远的时光抹散,戾气慑着每一个误入者的心神。
    追溯时空,那年,也是一个深秋。
    人族最精锐的三万兵甲,对上妖族最骁勇的一万骑士,一场录入史册的大战,就这样响起了铿锵的前奏。
    人族的领将是已登基十年,御驾亲征的人皇阿拉贡。风霜没有抹去他的勇毅,一身戎装不减英俊风姿,深邃的眼睛刻着坚定与英勇。
    妖族的领将是登基不过五年的新任妖王莱戈拉斯。做王子时喜欢用辫子束住的柔顺金发此刻散开,银制的王冠没有嵌任何宝石,精致的花纹却体现着低调的王者贵气。喜爱轻便的他依旧没有着华服,而是一身绿褐色的戎装,正如多年以前那个善良开朗的他。俊美的面庞上带着悲悯,碧蓝的眼睛深处却藏着坚韧。
    号角吹响,一个拔剑出鞘,英武非凡,剑身反射出残阳的血光;另一个搭箭上弓,英姿勃发,箭尖直指对方跳动的心脏。动作默契正如那些并肩作战的岁月。
    四目相对间,有什么正痛苦而悄然地流淌,正像濒死的蝴蝶徒劳扇动残翅的哀鸣。厮杀声撕裂山谷本有的宁静,血色染红了本就沾血的秋日落枫,别样凄凉,别样壮美。
    多年前,人妖两族还是同盟,共同应对邪恶的魔王索伦。还不知自己是人族流落王子,却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阿拉贡,与完全没把自己王子身份放在心上,却被父亲委以重任,且心地善良,希望拯救苍生的莱戈拉斯,在远赴天涯海角,寻找索伦克星——灵蘑菇的路上结伴而行。那时的阿拉贡潇洒爽朗,那时的莱戈拉斯活泼开朗,一双俊美游侠,行走天地间,历经千辛万苦,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最终得到了灵蘑菇。
    在世界各地,多方的拼死努力下,索伦覆灭,那时燃烧了满天遍野的烈火,他们在火光中相拥,彼时山河为之叹服。
    熟悉的箭稳稳地射中了阿拉贡心脏的位置,却只没入铠甲的内层。阿拉贡拔出箭,苦笑。他还是不忍心,否则以莱戈拉斯的箭术,再坚硬的铠甲也会被他射穿。
    莱戈拉斯黯了黯眼眸,明白自己终不会射出致命的一箭。他惨然一笑,弃掉跟随他多年的弓箭,拔出雪亮的双刀,轻盈跃下战马,一时间,人族的士兵都屏住呼吸,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那锋利的刀刃切断了心跳。
    哪怕鲜血溅上白皙的面庞,年轻的妖王依旧保持着轻盈优雅,一丝不苟的金发诉说着他的游刃有余。
    阿拉贡的剑泛着殷红的冷光,干净利落地斩掉面前妖族士兵的头颅。他同样不慌不忙,甚至能分出精力看着不远处的莱戈拉斯。一阵苦涩漫上胸膛。他是多么了解那个善良的妖族王子,此时的莱戈拉斯,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阿拉贡却能清晰地明白,他内心的悲悯与哀伤。
    索伦覆灭后,和平却只存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人妖两族积蓄了千百年的矛盾愈发突出,领土方面矛盾不断升级,两族人民也愈发互相仇视,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阿拉贡被王室找回,恢复王子身份时,老人皇与妖王同时告诉他们的王子:人族与妖族不共戴天,不可存丝毫和解之意。
    老人皇死于妖族刺客之手,此举引发了人族的愤怒,人妖大战不可避免。这一战,就是十年。
    五年前,阿拉贡带兵亲征。身带重伤的妖王瑟兰迪尔战死沙场,王子莱戈拉斯仓促间登基,立誓为父报仇。
     加里安看着从小善良温柔的王子在这些年里,一点一点将淡然替换了喜怒和温柔,他那双温和的眼睛,渐渐蒙上了波澜不惊,喜怒形于色的小王子变成了淡然内敛的王。
     只有他的弓知道,每个有星星的夜,他都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像从前一样跃上屋顶看星星,披着星辰入睡,然后在太阳升起之前出现在桌前批阅公文。
     血腥的空气染透了山谷的冷寂,妖族渐呈劣势,已被人族军队团团包围。阿拉贡看着依旧波澜不惊的莱戈拉斯,忽然胸口钝痛,第一次希望大战慢点结束。
     他无法想象,战败的莱戈拉斯会怎样,更无法想象,战败的自己会怎样。
     乌云聚拢来,一场大雨就要酝酿而成。山谷中忽然冒出许多的妖族士兵,俯冲下山,包围人族。人族腹背受敌,败局已定。
     阿拉贡不知怎么,在浓重的悲哀里竟闪过一丝轻松。
     “阿拉贡,你说,咱们用这个战术把索伦的军队打成夹心饼好不好?”莱戈拉斯清朗的笑闹声在耳畔回荡,阿拉贡听见自己说:“我可做不了主,你父亲也会有他自己的战术,还是留着吧。”
     原来,是留给自己的。
     人族军队仍是最骁勇精锐的一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坚持了很久。有人建议阿拉贡突围出去,阿拉贡摇了摇头,嘱咐了心腹大臣几句。大臣跪下痛哭,阿拉贡转身不语。
     大臣最终领着一小股士兵突围,阿拉贡战到最后一刻,人族只剩他自己还是站着的。他长叹一声,微笑着死在莱戈拉斯面前。他早已服了剧毒,身为王者,战到最后一刻,虽死犹荣。
     战胜敌军,妖族却没有一人欢呼。莱戈拉斯淡淡扔下一句“葬了”,漠然转身,上马班师。
     战后,人族王室选了一位新王登基。妖族妖王传位给亲族,后心碎而死,应他的要求,葬在当初的战场。
     经此一战,人妖两族各伤元气,都意识到了战争的残酷与灾难性,相安无事几百年后,终于和平共处,互相融入。千年之后,两族已彻底融合,妖族消失在传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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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湮没了那些血色的记忆,山谷重归清寂,千年时光,磨灭了多少恩怨情仇。
     一双青年男子似是误入此地。黑发男子挂着相机,俨然一个英俊的摄影家。事实上,摄影界没有谁不知道阿拉贡这个年纪轻轻却得奖无数的名字。而金发青年背包里装着写生工具,还是个美术学院的学生,但在美术界已是声名鹊起。
    “这里就是古战场啊……”莱戈拉斯被千年沉淀的历史厚重感震撼,亦被悲怆的气氛感染,不禁拿起了画笔画纸。阿拉贡同样被肃穆的气息震慑,拿起相机记录了这处优美的风景,与独特的气氛。
    “传说中,这是人妖大战的地点。话说,莱戈拉斯,你怕不怕一会儿有妖出来把你吃掉?”阿拉贡揶揄道,摆了个好笑的鬼脸。
     莱戈拉斯瞪了阿拉贡一眼,笑道:“怎么,你怕?”说着,拿起石子向阿拉贡扔了去,“害得我铅笔都断铅了,美术作业完不成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哎哎别砸我相机啊,饶命啊……瑟兰迪尔教授……你儿子谋杀啦……”
     笑闹声在山谷中回荡,枫叶飘落,那是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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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打算改掉叶子精灵的身份,但是我个人无法接受人类和精灵相互残杀,所以叶子改成妖族王子😞😞但是但是,是有精灵特征的妖,嘿嘿
第一次写这么严肃的文,不妥之处请担待😊😊😊
灵蘑菇神马完全是恶搞蘑菇丝同学,嘿嘿……安姐蘑菇丝你俩也相爱相杀一下
对于打仗啥的,我完全一窍不通,战术也是编的,大神请放过我这个渣渣……